已经走了,请妥善保管我的尸体,不要那么急着下葬,总得让那傻小子看一眼,不然他会难受请你替我转告他,若他真的不能接纳若容,就让他与若容拜为兄妹,长兄为父,以后若容就交给他了。”
沈晚衣点头:“大将军说的我都记住了,但我可保大将军无事。”
“还在骗我。”
庄雍看起来依然没有丝毫颓废:“我不想死,但我得认清现状对了,今天什么日子了?”
“已经三月末了。”
庄雍算计了一下:“我竟是已经撑了有快半年想想看,只是不死心,想见见家里人,但我想着,陛下一定不会告诉她们两个。”
沈晚衣低头不语。
庄雍问:“先生的父亲是不是叫沈胜三?”
“是。”
“我有个朋友,过命的朋友,叫沈小松,是你大伯。”
沈晚衣点头:“我知道。”
“也是个不要脸的。”
庄雍又笑了笑,侧头看向窗外,似乎是感觉到有什么在向他招手,又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在呼唤他,他朦朦胧胧的觉得窗外有一片金光,好像有个人驾车在半空之中等着他,一直在等着他。
“该走了。”
庄雍对窗外自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