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招惹来求立的士兵,你逃走而我们死了,但以后呢?”
“这个粮仓可以保证里面的人活上五年吗?如果可以活上五年,十年呢?大宁已经灭了求立,整个求立都在大宁的脚下踩着,只剩下这鞍子山,就算我们不进攻,围上十年里边的人也都会活活饿死,你自己做个选择,你带我们安全进去,我保证你所有亲人家眷甚至你的朋友活着,如果我们死了,将来大宁的战兵攻进鞍子山,势必屠戮殆尽一个不留。”
猎户听完之后脸色显然变了变,哪怕是在月色下,那脸上的恐惧也显而易见。
“我甚至可以保证不杀一个百姓。”
沈冷拍了拍猎户的肩膀:“你们活着,也许作为大宁的臣民比做阮腾渊的臣民还要幸福许多,大宁朝廷会减免你们的赋税,未来你的后代有书读,有业成,有挺美好的未来,总比你断子绝孙好许多,我们的目标就是阮腾渊而已,我不认为你有必要为他陪葬。”
猎户的脸色变幻不停,沉默了好一会儿后点了点头:“将军,你真的能保证我的家人亲眷都活下来吗?”
“你应该相信我,宁人对做出的承诺从来都不会反悔。”
沈冷道:“这是很明显的一个局面,你也应该很容易看清楚,就算你自己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