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把尸体拉到一边,回头吩咐:“要进去了,大家都小心些,他带的路未必就是对的,出去也未必就是料场,有可能会是兵营。”
“呼。”
所有人低低的应了一声。
沈冷第一个从裂缝钻出去,扒开堆积着的稻草悄悄往四周看了看,哪里是什么料场,不远处就是一座一座的军帐,能看到巡逻的求立士兵就在灯火下来回走动,和求立人打了这么久的海沙也说过,永远不要相信求立人的话。
沈冷往后打了个手势,斥候一个一个从裂缝钻出来,出来之后大家就都有些担忧,距离最近的那座帐篷连十丈都没有,这里草料,只是因为那兵营是阮腾渊的禁军,他有一支人数在千余人左右的骑兵。
如果先出来的猎户大喊一声,沈冷他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好在,此时已经天黑,虽然山洞里点了火把灯烛,可这暗影处不会被人轻易注意到。
沈冷指了指洪照,指了指另外一个亲兵史当,又指了指自己,伸出三根手指,朝着最近的那帐篷点了点,然后示意其他人原地别动。
三个人猫着腰穿过料草堆到了帐篷那边,里边有人说话也鼾声,算计着时间距离子时还有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沈冷和海沙约定的时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