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才回来,一无所获。
“连夜都查了一遍,从其他各部衙里借了人手查这一个月来长安城各门的进城登记,一天一夜,将近三百人翻看了的登记之中没有一个南羌人,足足一个月,一个都没有,我已经安排人继续翻,城门守那边,进出长安城的登记只保留三个月,因为实在太多占地方,三个月之内的都翻翻,也许会有什么发现。”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沈冷起身,不久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早晨动手做了几屉包子,我和叶先生已经吃过了,想着韩大人应该还会来,所以这些都还给你热着。”
韩唤枝笑了笑,接过来托盘,两碗粥一屉包子吃进肚子里,精神都缓过来几分。
“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多久三个月之内所有的进出登记都会查清楚。”
他放下碗筷:“我来之前下令紧盯着所有西蜀道来的人,纵然一个南羌人都没有,多盯一些总会没错。”
沈冷点了点头:“我想来想去,似乎现在还惦记着杀我的也没多少人了吧”
当初最想杀沈冷的是那位权倾朝野的大学士,如今大学士都已经落魄,下场如南越亡国皇帝杨玉一样被皇帝罚去抄书了,除了大学士之外,还有谁?
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