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朕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沈冷垂首:“臣明白。”
“明白就好。”
皇帝淡淡道:“人与人不一样,你从苏冷那听来的故事不代表就是事情的真相,大宁的战兵不能有丑闻,一旦有了,举国上下,百姓口口相传,他们对战兵的信任就会断崖似的往下掉。”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别忘了,那时候朕刚刚到长安,朕需要稳定。”
沈冷嗯了一声,若有所思。
“朕本没必要过来和你说这些,可朕来了,你自己明白。”
皇帝指了指自己酒杯:“朕已经给自己倒了两杯酒,你还想让朕自己继续倒酒?”
沈冷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站起来给皇帝满了酒。
皇帝瞪了他一眼:“你如果因为苏冷说的那些话而心有戚戚,那你就是确定了你和苏方式是一类人,如果你确定和苏方式不是一类人,为什么你要把别人的事硬生生往自己身上套?”
沈冷低着头:“臣错了。”
“难免会去想,那是人之常情。”
皇帝又看了他一眼:“朕问你一个问题,坏人看起来死的悲壮些,难道就不是坏人了?”
沈冷摇头:“怎么死,他们都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