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人,如果这是一支百人队的黑武边军斥候,那比寻常边军更难应付。
营地靠里面一些是蓝袍甲士,看不出人数,林子太密集了些,在稍微远一些的地方有八个身穿白色锦衣的人盘膝坐在那,像是禅宗的打坐一样,八个人一动不动仿若石像,每个人的膝盖上都放着一把剑,剑无鞘,且那剑看起来非比寻常。
剑足有四尺多长,宽至少有七寸,甚至可能将近一尺,这么宽大的剑劈砍起来,只怕是比大宁的制式横刀还要更可怕一些。
剑客往往走的都是轻灵激进的路子,这么宽大沉重的剑袁望还是第一次见。
就在这时候唯一的那座帐篷里有人出来,袁望立刻将视线转移了过去,那个人身穿红色长袍,身材修长,因为距离远所以看不清楚年纪,不过判断应该也有三四十岁。
这个人出来之后所有人都俯身施礼,就连那八个盘膝坐着的白衣剑客都颔首示意。
不多时,一个身穿银色长袍的黑武人从远处掠了回来,身法奇快,他单膝跪倒在那个红袍黑武人面前,似乎是在禀告什么,只是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既然确定了敌人的位置,袁望准备撤回去告诉千办大人,可刚要动,不远处有七八个黑武边军斥候已经巡逻过来,这些黑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