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轻薄,就算是一件斩断了脖子,剑身碰到骨头的时候也会有所偏移,所以断口不可能这么整齐。
唯有刀,且是沉重的刀。
第三颗,第四颗……
门外好像变成了地狱,有人头会自己从地狱里飞上来,浅飞轮坐起来看着地上那一颗一颗的人头,已经有至少三十几颗人头扔进来,可还没有停下,扔进来的人头有他认识的有他不认识的,认识的自然是青衙的人,不认识的都是黑武边军选出来的斥候。
人头还在飞。
也许外面突然出现了一口井,井直通地狱,地狱里砍掉一颗人头就飞上来一颗。
黑袍百夫长戈斯的手已经在剧烈的颤抖,他认出来刚刚飞进来的人头,那是他的同袍,一样也是黑袍百夫长的劳伦,劳伦是他朋友,这次出发之前劳伦和他喝酒的时候还说过,南下去杀宁人一定要杀足一千个,这样的话也算是一种别人不好达到的成就。
他当时还对劳伦说宁人没那么好杀。
而劳伦说,宁人,不过是一群拿着刀的两脚羊,羊就是羊,你给他刀也变不成狼。
人头还在飞。
当一个不算很大的帐篷里被人扔进来上百颗人头是感觉?
如果有人亲历,一定会被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