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钱吗?当然要啊你居然还好意思问的出来。”
庄雍:“呵呵。”
沈先生瞪了他一眼,交代了几句药的用法后说道:“当时听说你打算留在求立我就猜到了你在想些什么,那傻小子没有人扶持终究不行,他不会主动去害人,甚至从不会把人想的有多坏,乃至于防人之心都淡薄所以我知道,你留在求立就是在给那傻小子谋后路。”
庄雍只是笑,不置可否。
有些话,没必要说的那么明白。
沈先生望四周看了:“嫂夫人和若容姑娘呢?”
“出去买菜了。”
庄雍笑道:“她们两个在这宅子里久居也憋闷,我就让她们多出去走动一下,也算是适应以后在这里长住你呢?什么时候回长安?”
“不急。”
沈先生道:“傻小子下次回求立运送粮草的时候我一路回去就好,所以会住上一阵子。”
庄雍:“房费你是日结还是包月?”
沈先生:“”
他瞪了庄雍一眼:“原来你不是这样的人。”
庄雍:“后来我常常因为自己不够不要脸而觉得不配和你做朋友。”
沈先生噗嗤一声笑出来:“说些正经的,我留在你这的这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