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
沈冷拎着一包东西进来,看了看趴在那的陈冉:“饿不饿?”
陈冉:“饿啊,沈先生说让我吃点清淡的。”
沈冷:“那操蛋了。”
他打开拎着的油纸包,从里边取出来一大块熟肉,还有看起来金黄酥脆的烧饼,他把匕首翻出来切下来一块肉塞进烧饼里,一口咬下去,那香味仿佛顺着烧饼的缝隙往外喷一样,肉香和烧饼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对于饿了的人来说难以抵挡。
陈冉砸吧砸吧嘴:“给我夹一个。”
沈冷:“你吃点清淡的。”
陈冉:“你以为我是茶爷啊,出去找人问哪有青蛋卖你应该在家里闭门思过才对,你都敢抗旨不尊了,难道我还不敢吃点肉?”
沈冷把手里的烧饼放下:“那你少吃点肉,意思意思得了。”
陈冉点头如捣蒜。
沈冷把烧饼掰开夹进去一块肉递给陈冉,看了看自己咬了一口的那个烧饼:“我其实不饿,咬了一口你嫌弃吗?你要是不嫌弃把这个也吃了。”
陈冉正饿着:“我小时候还少在你后边吃屁了?我嫌弃你?给我给我。”
沈冷把那咬了一口的烧饼递给陈冉:“我对烧饼夹肉真的没有什么太大兴趣,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