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一丝笑意:“你做事,我还是放心的。”
连山道。
沈冷坐着大船继续南下,此去求立路要走几个月的时间,他想孩子,但他知道茶爷更想,所以尽量多的陪在茶爷身边,两个人最近几年已经很少有独处这么久的时间,倒也能冲淡一些茶爷对孩子的思念。
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第一次和茶爷到长安的时候,两个人也是坐船,不过那时候谁能想到以后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时候到长安只是担心孟长安会出什么意外,到了长安沈冷一个人灭掉流浪刀,那一次让叶流云记住了沈冷这个人,当时叶流云的想法也简单,只是觉得这样一个人若是能收进流云会的话应该能顶的一个黑眼。
和茶爷说起那次,茶爷忍不住笑着说道:“冷面热心韩大人,韩大人还冷面热心的是叶东主。”
茶爷道:“咱们在长安城能稳居其实叶先生帮忙最多。”
沈冷嗯了一声:“先生那时候说要多记得别人予己的恩情,咱们以后应该用本子都记下来才行,我怕忘了。”
茶爷笑道:“你会忘?”
在这时候一只白鸽落在船,沈冷过去,那白鸽居然飞起来落在他胳膊,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怕人,沈冷将白鸽腿绑着的纸条取下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