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隔着床纱”
韩唤枝往后翻了翻:“天成十三年也一样,天成十五年也一样。”
他皱眉:“每两年回去一次,可回去之后却不见族人?”
聂野在旁边垂首说道:“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回去,回去的是个假的,因为怕被识破所以才会装病,他位高权重,谁也不会说什么,当朝首辅大学士的行程廷尉府又不可能盯着”
韩唤枝道:“查一查他历年回去怎么走的。”
聂野道:“已经查过了,每次沐昭桐返乡走的都是水路,路线固定,就连每次停靠的地方都是固定的,每次停靠的时间也几乎一致。”
“把所有停靠过的地方都查查。”
韩唤枝吐出一口气:“虽然慢,可要查的已经不是沐昭桐藏身何处了,而是沐昭桐要做什么聂野你带队南下,仔细查。”
聂野俯身:“属下这就去安排人手。”
韩唤枝看向方白镜:“你继续查天字科的事,京畿道之内仔细翻翻。”
方白镜抱拳:“属下明白。”
韩唤枝又看向姚虎奴:“我这几日把沐昭桐写过的诗都看了一遍,他写诗大部分都写山水风景,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后来醒悟遗漏了个地方,又重新都看了一遍,他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