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们受罚,我很少会说这么直接到有些矫情的话,既然大将军提到,我就说一次在我心中,理在第二位,亲在第一位。”
他拍了拍庄雍肩膀:“年纪大了想护着小的,年纪小的难道就不能想着护着老的?很早之前我听过一句话男人啊,前二十年看父养子,后二十年看子敬父,前二十年父不养子是无德,后二十年子不敬父是不孝,万一老天爷睁开眼看看就没准天打雷劈,我在江南道鱼鳞镇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个没爹娘的孩子,后来幸福起来,因为我觉得我有好几个爹。”
他站起来看向荷池,荷池之外是远方。
“到我站起来的时候了。”
庄雍沉默,然后笑。
笑的有些鼻子发酸。
沈冷道:“求立这边的事,对的就是对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所说那些心怀梦想的年轻人到了这边被一包小小的鬼瘾胶给放倒,纵然他们一定会被放倒,我希望把他们击败的是梦想而不是毒,我请廷尉府的人帮忙调查,跟他们说,别给年轻人一种他们可以戒掉毒国法就可以原谅他们的错觉,如果国法原谅是国法不公,那不是国法是人情。”
庄雍也看向远方。
沈冷笑了笑:“如果因为我想废掉鬼瘾胶而被大宁官场击败了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