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爷伸手捏住沈先生的手腕,沈先生医术超绝,她虽然对医术没有什么兴趣,可耳濡目染自然也学了不少,为沈先生把脉之后松了口气。
沈先生看了她一眼:“你从小不爱学医,我想教你,你只是逃避,说什么也不肯多看两眼医书,便是包扎伤口也包出个蝴蝶结来,现在给我把脉倒是把出来个什么?”
茶爷:“不像是喜脉。”
沈先生:“”
茶爷在沈先生身边坐下来:“前些日子和先生聊的时候是我说的太重了,先生别往心里去,我只是心里着急先生和陛下之间的感情那么深厚,若因为我们两个伤了这感情,我和冷子都会觉得心里难过。”
沈先生笑了笑,抬起手在茶爷额头上揉了揉:“是我错了,刚才正是醒悟到我错了所以才把自己吓了一跳,我一直觉得我做的事不可能错,一个想保护自家孩子的老人又怎么可能会做错什么?可却忘了,皇后八成也是这样想的,我一边在骂着皇后一边做着她曾经做过的事,却还心安理得。”
沈先生看了茶爷一眼:“不做了,回长安。”
茶爷:“回去也好,若是先生觉得一个人回去无聊,我陪先生回去。”
“你怎么回去?是陛下让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