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问:“那沈冷的那两个孩子呢?”
赖成沉默。
皇帝看了他一眼:“什么态度!”
赖成道:“陛下,不是臣态度不好,是沈继那个小子他真的不好教他不是笨,才四五岁已经可以吟诗神作书吧词,而且思维之敏捷连臣都一阵阵觉得自愧不如,可就是可就是不着调啊。”
“你什么意思?”
“昨日。”
赖成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说道:“昨日臣去珍妃娘娘宫里检查二皇子和他们两个的功课,二皇子和沈宁都完成的极好,唯有沈继一个字都没有写,臣问他为何不写,他说写出来的都是不够好的,不写出来在脑子里的才是最好的,他说先生布置的功课不是不想做,只是敷衍做出来也觉得对不起先生,为了问心无愧,只好不写。”
皇帝一怔:“这是什么逻辑。”
赖成继续说道:“臣就罚他,让他神作书吧诗,神作书吧不出来就罚站,他说不知道写什么,诗词有感而发,他此时无感,所以写不出来,臣就说,诗词歌赋有灵气皆是触景睹人生情,你今日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感悟或者是什么经历,都可以写出来,于是他想了想,倒是勉强神作书吧了几句,他说太热了,那就以天气热来想想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