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的笑容,笑容旁边有泪水路过,假装着悄无声息的路过,却怎么可能不被她看到。
“九岁走了。”
皇帝低下头,看着珍妃的手,珍妃的手里是他的手。
“九岁一直都是个不一样的人,他曾经说过,如果所有从王府里出来的兄弟都能做到为其他人而死,他不一定能做到,因为他觉得还是他自己活着比大部分人活着更有用,他的性格不好,所以其他人都觉得他难亲近。”
皇帝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你说可笑吗?他是第一个证明自己可以为了兄弟去死的人。”
皇帝说着那可笑吗,可那真的可笑吗?
珍妃把手松开,在那么一个瞬间皇帝的手都显得无助起来,可是下一个瞬间,珍妃已经紧紧的抱住了皇帝,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手在皇帝的后背上轻轻的拍着。
她没说话,她只是这样抱着他。
皇帝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明天沈小松就到长安了,赖成拦住了别人不让他们告诉朕九岁走了,可沈小松一定会告诉朕,朕不是说有远近亲疏,他们这些在王府的时候就跟着朕的人,想法和澹台赖成他们不一样,哪怕都是为朕好。”
珍妃当然懂。
“所以韩唤枝才会发疯,他故意不向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