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混乱。
就在这时候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马车车轮的声音,楞了一下,然后自嘲的笑了笑。
他回屋把一直放在那的酒喝了,又从屋子里取了一根绳子在窗口绑好,留了一个套,握着这个绳套就站在窗口等着,没多久就看到一身黑衣的韩唤枝从外面迈步进来,他是认识韩唤枝的,但韩唤枝不认识他。
“韩大人。”
宋谋远朝着韩唤枝摆了摆手,认真的打了招呼,也在表达着你不用过来了的意思。
韩唤枝的脚步挺住,第一眼就看到了窗口绑着的绳子。
“想求死?”
他问。
“不敢不死。”
宋谋远笑了笑:“没有人能在韩大人手下撑过去多久,我是个文人,挨不得打,受不得疼,也许一炷香的时间都不用我就把知道的都招了,想想看,那应该是一种很狼狈的样子吧,就如大人你现在这样,这可不是我认为的你应该有的样子,胡子那么长,衣服有些皱,看着一点儿也不韩唤枝,我可不能像你这样,死与活,都得体面。”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把绳套套在自己脖子上,从窗口一跃而出,他的人就挂在窗口,摇摇晃晃。
韩唤枝往前疾冲,可人挂在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