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阁老可能逃不掉了。”
“逃不掉了也好。”
太子哼了一声:“那个老东西死了也就死了,他死之后,所有对我不利的事对我不利的人也算是都没了个干净,以后我也能安心些。”
曹安青眼神里闪过一抹恨意,低着头,太子自然看不到。
“问你件事。”
太子把脚从桌子上收回来,看着曹安青问道:“父皇为什么这几日都要把我叫过去考量学问?还让我处理奏折?”
“陛下怕是要北征了。”
曹安青往外看了看,过去把房门关上又回来压低声音说道:“这是在锻炼殿下,也是为了试试殿下的应变能力,如果殿下表现的没问题,陛下御驾亲征也就走的踏实些。”
太子一皱眉:“北征?现在这种时候还要北征?平越道的乱子还没有彻底平了,父皇此时还不放弃北征不是劳民伤财甚至伤及大宁根基吗?我以为父皇最近不提此事,他是已经放下了呢。”
曹安青道:“陛下没和殿下说吗?那就是奴婢瞎猜了,殿下不要往心里去。”
太子想了想:“反正父皇有什么事也没对我直接说过,不到临头是不会告诉我的,不过”
他看向曹安青,嘴角上扬:“父皇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