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其实就算他不问他也很清楚薛让的选择,薛让对陛下的忠诚不仅仅是对陛下一人,还有李家皇族,还有大宁正统,他确信薛让不会被什么人收买,而且薛让绝非沐昭桐那一系的人,当初陛下把他从东疆刀兵调过来就足以说明对他的信任。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了,杜高淳心里就有些隐隐不安。
长安城。
沈冷坐在那看着紧张的发抖的陈冉嗤之以鼻:“看看你那怂样,上战场都没怂过,怎么当新郎官把你吓成这样你相信我,我是过来人,根本不用紧张也不用害怕。”
陈冉:“我第一回!”
沈冷:“那我是不是应该告诉高小样,你这话里还想有第二回?”
陈冉:“冷子,你有经验,你告诉我后天大婚的时候,我应该说什么?”
沈冷:“总结起来,谢天谢地谢爹娘,敬茶敬酒入洞房。”
陈冉:“哪个环节最可怕?”
“入洞房”
陈冉:“”
沈冷道:“相信我,你会有体会的。”
陈冉:“入洞房这种事有什么可怕的,小淮河我又不是没去过,小淮河浪子之称难道是虚名?”
沈冷:“呵呵。”
陈冉道:“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