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营穿过大战的战场到了土城下,到了土城城门外,大将军从战马上跳下来,单膝跪倒在城门外抬头喊道:“陛下,老臣来了!”
“跪什么跪,上来喝酒!”
皇帝站在城头喊了一声。
裴亭山哈哈大笑,起身,迈开大步往城门里走,一边走一边想着陛下还是拿我当兄弟的,他刚刚还在感慨,战场已经不再完全属于他了,而是逐渐被那些更年轻更有锐意如沈冷如孟长安那样的人掌控,所以不免有些悲凉和不服气,可正在想那些的时候陛下派的人到了,裴亭山心中升起的暖意让他感动的想要落泪。
战场,就交给年轻人吧,可我还是陛下的臣陛下的兄弟。
君臣二人坐在土城城头,两个人对着大战战场饮酒叙旧,说起当初也是这样遥遥击鼓呼应,两个人都忍不住笑起来,西边夕阳泛红,大战也快进入了尾声。
沈冷从楼车上下来,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等他的孟长安,抬起手把面甲推上去嘿嘿笑了笑,孟长安瞥了他一眼:“不许笑!”
沈冷:“唔”
孟长安走到沈冷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没受伤?”
沈冷:“没有。”
孟长安点了点头,他的肩膀上有一处伤口正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