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帝担心的不仅仅是太子,还有二皇子?
楚剑怜皱眉沉思,如果这样说的话,之前听闻皇帝让沈冷和二皇子多亲近,甚至做了二皇子的师父,这就是在为沈冷
铺后路,现在的亲近,是为了将来的不疏远。
“好。”
楚剑怜端起酒杯:“我答应陛下。”
他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皇帝笑起来,举杯示意,然后也一饮而尽。
楚剑怜看着皇帝那双疲惫之中带着欣慰的眼睛:“陛下,如果你不想让太子即位,为何给他可以即位的错觉?”
这样的话,也就楚剑怜敢问出来。
这样的话题,皇帝也就会和楚剑怜聊一聊,因为他不是宁臣,他是个真真正正的外人,有些话和外人说似乎更没有压力,好在还只是个外人。
“朕给了他太子之位,让他在内阁学习,朕还让他在朕北征之际留守长安以做监国,朕还给了他莫大的权利朕是想看看他到底会不会因为朕给的这些而迷失心性。”
皇帝吐出一口气:“朕错了,朕不该赌,朕和他母亲之间的事不该牵扯到他,一开始错的也不是他。”
楚剑怜身后拿起酒壶给皇帝倒了一杯:“陛下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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