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一身征尘,近十万草原骑兵到来,让黑武人开始庆幸刚才没有继续缠斗下去,若刚刚没有收兵回来,就会被赶来的宁军骑兵狠狠的割上一刀。
夕阳下,两边的士兵们坐在马背上看着对方,一只乌鸦叫着飞起来,似乎在咒骂那些士兵们为什么还不把战场让给它。
沈冷带着士兵们回来的时候,宁军已经在搭建新的营地,到处都有人在搬运石头沙袋,有人在砍伐树木,可是当他们看到沈冷带着水师仅存的这几千名骑兵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他们看着那支衣甲破碎浑身是血的队伍归来,没有人觉得他们狼狈,所有人都努力的让自己站直了身子,用拳头敲打着胸甲来迎接同袍归来。
砰!
砰砰!
砰!
砰砰!
那是浩荡之声,那是同袍之声。
沈冷他们从马背上下来的那一刻,所有等待着他们归来的人,停止了敲打胸甲,右臂抬起,横陈胸口。
“水师威武!”
“水师威武!”
“水师威武!”
一声一声,是发自肺腑的敬意。
每一名水师战兵都用军礼回敬。
大家都是英雄。
沈冷把战马交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