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回来了。”
戚氏知道他回来了,只是被气得心口疼,睁开眼睛就看见叶庭修跪的歪七扭八,戚氏重重拍了拍矮案,叶庭修吓得赶紧跪好。
戚氏一声叹息,扶着额头向儿子控诉:“你知道他们今儿都干了什么好事?就是存心想气死我。”
叶庭修不怕母亲,就怕兄长,生怕兄长误会,急忙解释:
“不是的,我跟大嫂是有正事儿出去的。”紧跟着,叶庭修便把今天跟席宝珠去平乐馆要钱的事情一股脑儿全抖落出来。
“十万两?她还借过十万两给那戏子?哎哟,我头疼。”戚氏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
叶瑾修敛下双眸,倒是没说什么,待戚氏发完了牢骚之后,才对戚氏安慰:
“娘,莫气坏了身子,这件事您就别管了,我带她回去问话,您先歇着吧。”
说完,叶瑾修便抬脚出门,叶庭修喊住他:“哥,那我呢。”
在侯府,兄长的话最权威,母亲都不能说什么,叶庭修衷心希望兄长能大发慈悲说一句让他回去的话。要由着母亲的性子,他还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时候呢。
叶瑾修回头看了一眼再次闭目养神的戚氏,对叶庭修道:“伺候好了。”
说完,便不再理会叶庭修眼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