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说了:
“夫人,侯爷早上留您在家,您怎的不听他的?”
阿银素来不多话,但在夫人和侯爷这件事上,立场始终坚定:
“是啊,夫人。侯爷离京多时,昨日刚回府,您怎么说都该在府中好好陪着他的嘛。”
席宝珠放下帘子,好笑的看着两个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小丫头。
“我答应李夫人替她把佛像修补好,这都完成大半了,总不能撂在那里不管不顾吧。做人得讲信用,有原则。”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席宝珠从来就没有动过想要靠男人生活的心思。
即便那个男人再有权有势有钱,女人也不能丧失工作能力,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养活自己,经济独立才有跟男人并肩而立的自信,要不然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都是假的。
“可事情总分轻重缓急啊,是替李夫人修佛像重要,还是陪您的夫君重要?”
阿金如果生在现代的话,一定是个合格的销售,很会寻找重点。
“他离开不过十多日罢了,又不是十年八年,有什么好陪的。”
如果非要让席宝珠在男人和事业上排个队的话,说不定事业还真的排在男人前面呢,至少现阶段是这样的。更何况,通过这段时间的交往,席宝珠也不认为叶瑾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