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可是她总感觉红渠没把茶杯递到位就松了手,让她只碰了一下茶杯,没抓稳。可现在外面,阿金也不好指责这种拿不出证据的事情,只能跟着红渠一起对席宝珠请罪。
席宝珠拉着叶蝶衣的手看,茶水泼在她手背上,挡去了热度,洒到她衣裙上的时候,已经不那么烫了,可是这个傻丫头的手背都红了,还一个劲儿的想把手缩到衣袖里去。
“我没事儿。大嫂没事儿吧。”
叶蝶衣紧张的看着席宝珠,今天出门的时候戚氏当面吩咐了又吩咐,说是她今天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大嫂的,定不能让大嫂受一点伤害,先前看见茶杯泼下来,她几乎没怎么想就伸手去挡了。
宋芷柔也紧张兮兮的走过来,见席宝珠和叶蝶衣的衣裳都湿了,转过身去,娇滴滴的对着红渠骂道:
“红渠你怎么回事?连杯茶都敬不了。”
红渠吓得伏趴在地直道歉,席宝珠看不下去,摆摆手:“要教训回去教训,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宋芷柔重重一叹,袖子一甩,仿佛特别生气的样子:“少夫人,都是我的错,我的奴婢冒犯了您。您这衣裳湿了可怎么办呢。”
叶蝶衣低头看了看:“是啊,大嫂,你身上湿的地方还不少,这怎么办,会不会着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