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席宝珠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清楚,毕竟现代人和古代人的思维是不一样的。
叶瑾修掀开被子,靠坐到席宝珠身边:“你是想问,殿下会不会娶她?”
席宝珠对叶瑾修竖起大拇指,为他的善解人意点赞。
叶瑾修却摇了摇头:“这还真不知道。殿下的婚事,其实自己做不了主,他这些年总在军营里,有征战都第一个冲在前面,其实也有逃避赐婚的意思。”
“还要赐婚啊?那苏绵岂非更加无望?”席宝珠幽幽一叹。
叶瑾修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别想那么多了,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头疼去。殿下不是薄情寡恩之人,那个苏绵……他总会安顿好的。”
席宝珠仍不能释怀,怀了孕之后,总觉得什么事情她都容易钻进胡同里出不来,又把自己的想法对叶瑾修提起,叶瑾修很耐心的听她说完:
“如果禹王真有心娶她为正妃,那我认下这个义妹,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现在关键,不在我们愿不愿意认苏绵为义妹,而在于殿下他怎么想的。殿下自小有自己的想法,只要他想做的事情,皇上有时候都未必阻止的了,所以,事情的关键在他,不在别人。”
“好了好了,你有孕在身,别想多余的事情了。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