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州府的牢狱不可。
顺便还能把那小娘子抢了,送到滇国使臣们那边去,也算是巩固邦交嘛。
周知府心里打着如意小算盘,肥胖的身子拖起来,换上官服,人模狗样的升堂去了。
到堂上一看,还真是船上那帮人,尤其站在堂上的那个小娘子……先前没看见,竟是个有身孕的,也不知这样的,那些使臣们还喜欢不喜欢。
胡思乱想坐到位置上,惊堂木一拍:
“堂下何人?”
先前没当面照面,只是在窗户里悄悄看了两眼,所以现在还是要装一装蒜的。
堂下的人没开口,胡田倒先忍不住了:
“姐夫,您瞧瞧是不是那帮人?要是的话,舅子我现在就把人给你办了,替你出气。”
周知府白眼一斜,喝道:“闭嘴。”
这小子是个棒槌,怎么教都学不会不动声色的低调,要不是妻弟,周奉天才懒得用他。不过不得不说,这小子今天总算干了件明白事儿,瞎猫碰上死耗子,真给他蒙对了。
惊堂木再次一拍:“本府再问一次,堂下何人?”
叶瑾修负手而立,面色渐冷,身后严平出声:
“我们是京城来的,途径扬州府,不知所犯何罪?竟被无辜缉拿,说是朝廷钦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