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禹王殿下的亲表妹啊。
天要绝他!别说仕途了,就是小命也不知能不能保住。
萧承启眉心一簇,看向周知府的目光更加严厉了些:“还有此事。”
若说抓了宣平候到衙门,他们还有可能推说自己不知者不罪,可是调戏宣平候夫人,这无论怎么样可都是说不过去的。
周知府连连擦汗,声音发抖:“误会,都是误会。下官奉命招待滇国使臣,这件事殿下也是知道的,可酒过三巡,那些使臣就说旁边船上的一个小娘子好看,非要下官下令去请,下官原也不想同意,可想着万一因为这事儿损了两国邦交,那下官就是罪过,这,这才……殿下饶命,侯爷饶命,夫人饶命啊。”
把一切都推到滇国使臣身上,希望能捡回自己一条命。
叶瑾修懒得听这些废话了,再次开声:“既然使臣们来了,那贡品都收下了吗?”
周知府还在想着怎么解释这件事情,却没想到那边宣平候开口了,并不是质问这件事,赶忙点头:
“贡品来了一半,还有一船约莫在两日到。”
叶瑾修不解:“即是贡品,为何分批送?”
滇国位处偏僻,与陈国交好,借助陈国帮他们稳定政权,及在外敌侵犯时帮他们抵御外敌,每年以进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