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爹,别说了。咱们进去吧,侯爷肯定还有其他事儿要做呢。”
叶瑾修带兵回京,除了驱除匪兵以外,肯定还要入宫救驾,十多天就听闻禁军有大动作,不知道是预料到有匪兵入城还是怎么的,反正宫门就是锁了,大家都以为禁军是在皇城中保护皇上,但宁国公却一眼道出个中不寻常。
席世杰擦擦眼泪,看见叶瑾修回来了,他这悬着的心就已经放下大半了,转身要走的时候,又回头问了一句:
“对了,宝珠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吧。”
席世杰记得小女儿跟女婿离京时已经有四五个月的身孕,本来是不同意她随女婿去扬州府游玩的,但架不住他们夫妻劝说,也就同意了,现在想来,女儿好在不在京城,要不然那要临盆的身子可经不住这一场变动啊。
“宝珠随母亲在通州老宅里,她要随我回京,但我知京中凶险,便执意把她留在通州了。”
叶瑾修对席世杰解释。
席世杰听后更加放心:“好,好。她没回来就好了。这种情况她回来可是了不得。”
国公府外的匪兵尸体基本上处理干净,方家和郁家的人也是惊魂未定的跟着进去席家,虽然叶瑾修的人告诉他们说匪兵基本上已经被控制了,但被吓破胆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