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而在第二天早上，顾亦泽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在一旁打着哈欠端着早点进来的林上。
瞧见顾亦泽醒了，林上急忙走过去问道：“头疼不疼？”
顾亦泽躺着没有动，只是把脸扭向了林上：“我昨天怎么了？”
“不记得了？果然是喝醉了，喝杯白酒都能喝断片儿……”林上在顾亦泽淡漠的眼神中停止了吐槽，轻咳一声，“昨天聚餐，南希老师说你喝了杯白酒就醉倒了，是她带着你回来的。”
“我有没有对南希说什么不该说的？”
“没有，和平时一样。”林上对顾亦泽昨天的表现很满意，瞧瞧，这就是自家艺人，无时无刻都有大神的姿态和高冷！
顾亦泽眨眨眼睛，默默地“嗯”了一声。
莫名的，林上觉得这个声音里带着点儿……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