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语言都不能让他扭转心思。
不想要再多说什么,胡淑婉开门就走,吴修年也没有阻拦,他只是用拐杖狠狠地墩了一下地板。
“来人!”
“老爷,小的在。”
吴修年眯了眯眼睛:“给蓉城岳府飞鸽传书,就说,胡淑婉的行踪现了,他们可以派人来了。”
“好的,老爷,小的这就去。”
当钢琴房又空下来的时候,吴修年捂着脸,许久,大笑起来,带着几分癫狂,几分痴迷。
而胡淑婉并不知道他做的事情,可是隐约还是能猜出几分吴修年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的吴修年不再是儿时的修年哥哥,从私奔的夜晚里她就知道,吴修年疯了,而且极度偏执和狂躁,他能做出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哪怕他现在能忍得住,以后也不会容得下自己。
至于爱情……和疯子谈爱情,是个很可笑的事情。
无论如何,这个地方是不能呆了。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城里兜了个大圈子,还去以前做过工的人家里一一拜访,最后才回到了自家小院里。
一进门,胡淑婉就开口道:“这个地方我们不能呆了,爹娘,我租了马车,很快就来,你们赶紧收拾一下东西,捡值钱的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