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磕了一块伤口,胡淑婉都不敢看,总要藏着掖着。
这处伤疤并不是那种轻描淡写就可以过去的伤势,说不怕是假的,也就只有话本里的奇女子才会说不怕。
岳承翰眼帘低垂,声音轻轻:“果然,你还是不欢喜我了……”
“我欢喜你,就算你的面目不如当初俊俏,我也欢喜你。”胡淑婉又亲了亲他的眼睛,“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我怕你的伤疤,这是人之常情,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我也不愿意用好话哄你骗你。
岳承翰知道自己不应该矫情,却还是低声问了句:“即使,我的脸回不去了?”
女人用额头碰了碰他的:“少帅,你靠脸活着吗?”
一句话,逗笑了岳承翰,而他笑起来的时候顺手从一旁拿起了面具,扣在脸上,挡住了一只眼睛。
而后反手一抱,嗅着女人发间淡淡的桂花香味,声音里重新有了笑意:“那么,岳夫人,希望你尽快适应,本帅不会等你太久的。”
“胡说,我们还有长长久久。”
“对,长长久久……”
两个人久别重逢,之前因为赶路一直呆在马车上,旁边就是胡爸爸胡妈妈,自然没有亲近的机会。
现在,夜深人静,只有彼此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