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只管点点头,转身进了幔帐。
床上的岳承翰依然戴着面具,脸色煞白,只有颧骨通红一片,看上去是发起了热。
他的湿衣服已经被脱了下来,身子用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有受伤的胳膊露在外面,已经重新包扎过。
军医正在从箱子里那处针筒,准备给岳承翰打针。
胡淑婉看了一眼,眼睛里掩饰不住的担心:“少帅烧的厉害吗?”
军医是认识胡淑婉的,或者说,这位少帅心尖尖上的人鲜少有人不认识,见她问,也不打针了,而是迅速回答:“少帅的伤口处理及时,现在发热应该是天冷,又沾了水,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