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眼里,我什么时候都是好看的。”所以你的话不具备参考价值。
这并不是南希自恋臆想出来的,南希记得很清楚,之前自己穿着他的睡衣,用毛巾包着头发,绝对说不上漂亮的形象,这个男人都能用那种看宝贝一样的目光看自己。
固然甜蜜,固然感动,但是南希却知道这个人在自己身上是什么都好的。
就算自己现在头发乱成一团毛球,他都能看出可爱来。
顾亦泽似乎被这句话娱乐到了,他点点头,轻声道:“对啊,你什么时候,都是好看的。”
说话的时候,身体往前靠了靠,低下头,光洁的额头靠在南希的肩膀上。
因着要方便安巧动作,南希不能乱动,她就伸手放在了男人的后脑上,指尖却是绕过去轻轻地碰了碰顾亦泽的耳朵。
有些烫。
急忙又捧起顾亦泽的脸,用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温度,又试了试自己的,感觉没什么温差。
那耳朵热只能说刚刚那几个加了朗姆酒的小点心还在发挥它们的效果。
但是南希这是第一次看到半醉半醒见的顾亦泽还能意识相对清醒的,也就不强求他还能和平时那样冷静矜持。
以往的顾亦泽可不会因为这么一点点信不信的小事和自己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