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自己的好奇:“然哥,为什么要撕这个啊?”
陆然推了推眼镜,表情淡淡:“有些人,不碍事之后就能撕掉了。”
比如王总,比如顾景和,比如西奥多。
又推了推眼镜,陆然选择转移话题:“按照格里芬导演的意思,这次拍摄依然是要相对封闭的,期间不会有空余时间,所以这方面还是要和你说清楚的。”
南希把手放在小腹上暖着,嘴里道:“我没问题。”
“是谁之前还在说,想结婚就结婚的。”
陆然这句话轻飘飘的,原本只是个玩笑话,谁知道南希居然笑起来。
带着些愉悦,又带着些苍白。
等等。
陆然这才发现南希脸色有些不好,微微皱眉,猛地站起来:“希希,怎么了,不舒服吗?”
南希微微抿起嘴唇,手依然放在小腹处,她大概知道自己怎么了,也就摇摇头:“应该是累了,然哥,没关系的,我睡一觉就好了。”
“需要给你叫医生吗?”陆然走上前,伸手试了试南希的额头温度。
南希笑笑,道:“没事的,然哥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就要回去了,你应该还有不少事情吧。”
陆然想了想自己包里面放着的《天鹅》的合同,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