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那还好。”他撇嘴,“总比那些个不愿意碰针线的男人强。”
赵景铄轻咳两声。
严睿轻哼:“干什么,说的就是你们这些人。”
赵景铄有几分尴尬,干脆不接话:“那唐昱就交给你了。”说完拍拍唐昱的肩膀就快步走出去。
严睿轻嗤一声,转眼看向唐昱:“刚筑基?”
唐昱点头:“嗯。”
“灵气运用得如何……”严睿眉一皱,“算了,也不指望你对灵气运用得多熟练了。”他探手把桌上另一头的小匣子拿过来。
纹着孤松独鹤图的锦缎包裹着匣子,看着就特别雅致。
严睿从里头挑出一枚针,再拽出一截黑线掐断,递给唐昱:“拿着,先回去学穿针。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唐昱:……这是在逗他?
“拿着!”严睿眼一瞪。
唐昱一脸懵地接过针线。
严睿收回手,漫不经心道:“哦,不准用手碰针线。”
唐昱瞪大眼睛:“那怎么穿?”
严睿回瞪他:“你的灵气是摆设吗?”
唐昱不敢置信:“用、用灵气穿?”
严睿不耐烦:“不然呢?难不成等你一针一针的缝绣,十天半月才裁一件衣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