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昱将盐焗鸡,不对,是盐焗鸟端出来的时候,申屠坤已然将小几软塌撤掉,换成了鸦木嵌碎金花色石头的圆桌。
而他则大马金刀坐在桌前。
唐昱把盐焗鸟放到桌上,扫视一圈……不是说下酒的吗?酒呢?
申屠坤一顿,左手一挥,桌上瞬间多了一坛酒一酒碗。
唐昱:……
申屠坤清了清喉咙,示意般看向桌上那个叶子已然变黄的球体:“怎么个吃法?”虽辟谷多年,但是他本体……咳咳,这鸟肉闻着真香。
唐昱感觉自己也有些馋了。他默默咽了口口水,小心撕开木香叶子,露出焗得色泽微黄的鸟肉。
空气中的香味更为浓郁了。
唐昱把盘子往他面前一推:“老祖,请慢用。”
申屠坤诧异:“就这么吃?”不切一下?
唐昱点头:“这道盐焗……鸟,就是手撕着吃才够风味。”哼,就是要破坏你这威风凛凛的臭屁形象!
申屠坤意味深长地瞅了他一眼,利索地抬手卷袖子,也不怕烫,一手按住鸟身,一手拽着鸟腿就开撕——
唐昱再次咽了口口水。
申屠坤顿了顿,放下刚撕到一半鸟腿,移向鸟翅膀。
然后,唐昱诧异地看看递到自己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