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真的没有想歪,他只是,他只是……他要怎么解释,他感觉老祖压根不是让他伺候,只是耍着他玩儿?
    严睿才不管他什么想法,转过头问东午:“你怎么看?”
    东午把视线从唐昱身上收回来,望向演武场:“不怎么看。他这个时候过去,无异于送死。”他勾唇,“貌似赵景铄今儿还巴巴地跑去演武场献殷勤?真希望他别伤得太重了,老祖可离不得他呢……”
    赵景铄?会受伤?唐昱吃了一惊。那边究竟怎么了?
    严睿失笑:“得了,在小孩子面前别阴阳怪气的。”转过来他吩咐唐昱,“你也听到了,老祖现在……咳咳,反正你现在不适合过去。先回去吧,待情况好些,我再通知你过来正院。”
    既然两位师兄都这么说,唐昱自然不会反驳。抿唇看了眼演武场,他朝两位师兄告退后就径自回自己的小院。
    就是心里始终是慌得不行。
    ******
    洗漱一番并换下身上脏了的衣服——毕竟一早上跑了两座山头,全是尘土了——唐昱才觉得自己似乎缓了些。
    他摸摸自己胸口,开始发愁——
    他今儿是怎么了?
    上午还好些,回来路上就越来越烦躁?
    之前还能误会是愁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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