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一下,火光一现,纸鹤直接烧成灰粉,飘散风中。
得,还是没法练习。唐昱站起来拍拍衣摆——
等等,他之前不是很烦躁的吗?什么时候恢复了的?难道他这病还是间歇性发作的?
唐昱顶着满脑袋问号奔向演武场。
***
唐昱带着微喘到达演武场大门——
错了,没有大门了,只有断垣残壁。
也不对,这明明是灾难现场。
原来大气恢弘的演武场,现在各处或冒着烟、或泡着水、或缠着各种奇怪草木、或是奇形怪状的金石块、甚至还有大冰块……
不过,其他人呢?怎么不见人影?不是说停云峰弟子都要过来吗?
他四处张望,面前呼地闪过一道身影。
“诶——”唐昱伸手想喊住他,奈何他速度太快,一下跑了老远。
唐昱登时垮下脸。
谁知那身影一顿,折返回来。
不是严睿是谁。
“你小子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待在屋子里练针吗?乱跑什么?”严睿兜头就是训斥。
唐昱挠头:“可是,我收到林管事的讯符,他说停云峰弟子都过来干活啊。”
严睿:……估计林管事忘了峰上还有这个小子,统一发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