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当晚唐昱洗漱过后还是乖乖练功,以及练针。
然后就在当晚,也不知道是这几日苦练的成果,还是今日得了老祖一股灵气,总之,他终于可以同时运起针和线并顺利穿针了。
自觉又进步一些的唐昱愉悦地脱去外衣,扯开被子爬上床——这会儿都深夜了,离天亮就剩下不到三个时辰了,得抓紧时间睡觉。
那厢看书到半夜的申屠坤突然想起唐昱这小子,心神一动,神识瞬息间就到了唐昱舍院——
这小家伙……
申屠坤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睡得四仰八叉的唐昱,摇了摇头收回神识。
算了,明儿再跟他算账。
床上睡得正香的唐昱似有所觉般动了动,再次陷入沉眠。
第二天,神清气爽爬起来的唐昱还不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上值之前还欢天喜地地跑去找严睿,想着可以终于可以学点别的了,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出来——看着手中三根银针三段丝线,唐昱苦笑。
得,看来是真要往东方不败发展了。
沮丧地跑到申屠坤居所,唐昱再次收到坏消息——
“什么?去后山历练?”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您看弟子这水平,您确定是让弟子去历练而不是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