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顿时近得呼吸相交,登时吓了一跳,连忙把脑袋转回去。
    申屠坤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继而专心包扎伤口。虽然过程中,他的指尖不时碰到细滑的肌肤,他心里却再无之前的半分旖旎。
    他本就比唐昱高大,即便唐昱背对他坐着,他依然能看见唐昱睫毛的颤动,再加上那绷紧的背、紧紧捏着的拳头、以及额上渗出的汗……种种,无不在昭告着唐昱正忍受着的疼痛。
    ……他觉得心底有些闷闷的……
    包扎完毕,申屠坤再无借口留下,只得怏怏离开。
    唐昱收拾收拾就窝进房里练针、练五行功法。一个练腻了就换一个,把这些功法当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一直到深夜。
    临睡前,唐昱想着,筑基也挺好的,辟谷了,今天就不用带伤做饭,想想就觉得轻松。再一想,有两天时间可以悠哉呢,更开心。
    结果第二天,唐昱就乐极生悲了。
    伤口开始结痂,又痛又痒,挠不得抓不得,可把他烦得不行,更别说专心运功练习针法跟五行功法了。
    他想了想,干脆跑去找严睿。
    严睿也不知从何得知他因伤休息,一脸嫌弃地让他坐下:“不好好在舍院里养伤,跑过来干什么?我这里可没有什么良药补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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