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承平眼看这就要吵起来,连忙插嘴:“唐昱你筑基之事,会不会跟你当时昏厥相关?”
唐昱愣了愣, 还能这样想?他瞅了眼不悦的柯晚贤——这几人上门问他能怼回去, 可保不定其他人也这样想。若是每个人都来找他问上一遍,他不得烦死?
得得,干脆说清楚算了,省得跟这烦人的家伙掰扯,没事他还懒得应付这种人。
反正,就算他胡诌他们也查不出来。
想到这,他收起怒意, 爽快点头:“应当是。当时昏厥, 王管事不是查不出原因吗?我后来进了阁楼又昏了一次, 醒来就筑基了。”
“难怪……”范承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当时你没伤没病突然昏厥过去,大家都觉着奇怪呢。后来我一想, 肯定是跟你筑基有关。”
唐昱耸肩:“所以, 真不是我不想说, 我自己到现在还懵着呢。嗯,连掌门也给我看过了,没查出缘由。”把锅甩到掌门身上,省得他们胡乱猜测。反正他们也没法找掌门对质。
如此,柯晚贤几人亦是无话可说了。
为防止柯晚贤又惹起事端,范承平接着把他们想问的问题说出来:“不说筑基一事,你在内坛学了什么好的功法心得吗?可否指点指点我们?好让我们以后快些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