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回来记得先去找各位师兄领材料。”完了他摆手,“那就散了吧——”话音刚落,他自己就噎住了——他想起唐昱是唯一一个被老祖留下来的人。
    唐昱没理会他的神情,只点头应下他的吩咐。
    赵景铄神思不定地看了他几眼,脚步略有些漂浮地离开院子。
    唐昱叹了口气,掸了掸衣摆,把适才因快速奔跑而起的皱褶掸平整,然后大跨步走向老祖的起居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