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齐了,飘然过来。
他慢条斯理地把袖口卷了两卷,状似随意地吩咐唐昱:“我修复亭子,你去给老祖送壶灵茶。”顿了顿,他补充道,“听闻我受伤那几日都是你在伺候老祖,想必会的吧?”
唐昱点头:“我这就去泡茶。”
赵景铄摆手让他自便。
唐昱返身就往正房边上的茶室走去。
赵景铄回头看了他的背影一眼,神色晦涩莫名。
唐昱估摸了下时间。这个时辰,老祖应当是在观雨榭看书——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回事,老是翻各种古籍。还是说他本就爱看这些?不过,跟他没有关系。唐昱有几分莫名的焦躁。
泡好老祖惯喝的灵茶,唐昱端着盘子慢慢走向后院。
跨过院墙,刚看到观雨榭的檐角,唐昱面前就落下一道人影。
“你去干什么了?一股子臭味!”是带着明显怒意的嫌弃。
“啊?”唐昱茫然,顿了一息,连忙抬肩侧头嗅了嗅,再换另一边嗅了嗅——什么味道也没有啊——他奇怪地望向申屠坤,“没有啊,哪里臭了?”
申屠坤皱着眉头打量他,视线在他靴跟、手肘处停了一停,似乎终于是不堪忍耐,手一挥直接将他托着的盘子带茶盏杯具全部收进储物空间,然后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