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搭扣结绳。
而申屠坤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对他的摸鱼行为睁只眼闭只眼——毕他竟这么高修为,不可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的。
只是等申屠坤练完武,其余时间,唐昱就彻底没有了支配权。不是练功背书,就是给他斟茶递水——至于做手工挂饰?老祖只有一句要求:做可以,全程不沾手,只能用灵力控针、结绳。
唐昱:……这不就是变相练功吗?
在这种高强度的压迫下,唐昱每天都充实得不得了。
好不容易那批挂饰全部做好出货,他也终于学会了最基础的五行功法,包括最开始学会的凝水术,然后是火球术、土盾术、聚灵术。反倒是金系功法,申屠坤让他留着最后学,结果却是最快上手——跟严睿教的练针法异曲同工。
不,也不能把责任归到相似上头。毕竟五行功法殊途同归,一通百通,最难的是开始的凝水术,后面的进程皆是逐渐加快的。
***
这日一早,唐昱刚踏入申屠坤的院子,就被他带着飞离停云峰。
唐昱吓了一跳,探头探脑四处张望:“怎么了?我们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