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目光躲闪的唐昱,眼底带着几不可察的炙热,“不然,你以为呢?”
“咳,也是。”唐昱的视线左右游移,就是不看他。
申屠坤甩袖转身,挨着他坐下。
唐昱连忙往里避。
申屠坤这回不管他——反正人已经在床上,翻不了天——径自脱靴,同时头也不抬地开口:“还不把你那身脏兮兮的外衫脱了。”
他出门才换的衣服,哪里脏了?唐昱忿忿。不过,自己都坐在这里了,再矫情似乎就……
他偷覰一眼淡定自如的申屠坤。不就是睡一张床吗?他怂什么?这可是老祖自己要求的,他就,他就……顺从呗?
再偷覰一眼申屠坤,视线从他宽松衣领里露出的结实皮肤上滑过,唐昱耳根发热地想,说不定还能揩个油?咳咳,不是,他绝对不会这般大不敬对自己师长的,他就是想想,想想而已!
思及此,他慢慢跪坐起来,扭扭捏捏地开始解衣带脱衣服。
听见衣服摩擦的细碎声音,放慢速度脱靴子的申屠坤唇角勾起,把靴子扔下去的时候,顺势扫过唐昱那双磨得边沿起毛发白的旧靴子。
他顿了顿,视线移开,抬脚放上床铺。
唐昱恰好脱好衣服,手抓着长衫腰带,他望向几步外放着申屠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