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做的龟苓膏足有百人尝试,不,他后面甚至连锅底都全送出来了,那就是说,足足有两百人受害。这情况,怎么能算是私人恩怨呢?”
申屠坤轻哂。那厢唐昱不服了:“你这话倒是好笑,我可没押着你们试吃。”
赵修士更是皱眉:“我们晋江城的规矩,我想你也不是不知道,即便效果不好,或者效果不如预期,你们在试吃的时候难不成没考虑后果吗?”他一脸严肃,“区区一道菜品,材料皆在你们面前处理,任何带毒的东西,肯定也逃不过你们的法眼。你们既然敢吃,必定也是放心的,怎能事后跳出来说受害?又怎能因此跑来闹事?倘若人人都如你们这般,咱这晋江城的赛事还如何继续下去?”
那汉子勃然大怒:“我们在幻场试吃,冲得可是幻场效果。幻场的菜品需要什么效果,不需要我给大家介绍吧?”他伸手一指唐昱,“这人挂羊头卖狗肉,标的是清心,可实际上……如此阴损歹毒,如此违背食修规矩,你们晋江城也敢让他获得殊荣?”
唐昱皱眉:“不可能。这么多人吃过我所做的龟苓膏,难道没有清心效果他们不知道吗?我何来挂羊头卖狗肉之说?”
赵修士亦是点头:“这位道友,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唐昱的菜品挂羊头卖狗肉,那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