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晋江城还是支持的。”
对嘛。他就不信所有人都对自己的菜品了如指掌。唐昱松了口气。
申屠坤赞赏地扫了眼赵修士,扭头看他家唐昱。罢了,自己的人惹出来的乱子,还是得善后。他想了想,道:“这样吧。毕竟是我家唐昱惹出来的乱子,我让人找位医修给你们看看。”
汉子“呸”了一声:“我自会去找,用不着你们假惺惺。”
这家伙真是胡搅蛮缠,等事情了了……申屠坤挑眉:“如此更好,我们还省事了。”
这态度……汉子恨得牙痒痒,奈何修为比不上,只得咬牙忍下。
事情到此似乎就告一段落了,赵修士拱手:“既然如此,那道友可否让开,让我们的赛场继续下去?”
“等等。”汉子喝问,“继续什么?难不成我,还有这么多人被祸害了,也这样轻描淡写地过去了?这可是关于男人生死尊严的问题!怎么能就这么轻轻放过,让唐昱轻松领奖?”
赵修士正想说话——
那厢汉子犹觉不足,再补了一句:“听说这位唐昱可是在晋江城参加了一个多月的赛事,指不定他的其他菜品还有别的问题,你们真的放心吗?”
这话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吃过龟苓膏的不过是两百人,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