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昱心里一沉,下意识摸了摸耳饰:“牧长老指的是女修与妖族一起的状况吧?”
牧安歌冷笑:“不,即便是男修与妖族在一起,也是同理。”
唐昱瞠目结舌:“可是,可是,男人如何,如何……”生育?震惊之余,他将腹中隐隐的翻腾也忽略了过去。
牧安歌盯着他:“你瞧,妖族就是如此霸道无理。一边对着男修情来爱去,另一边又枉顾男修性命,要其为妖族繁衍后代。如此自私,怎配与男修相恋?”
唐昱脸上阵青阵白。繁衍后代?所以,这么说,男人真的能……?
那申屠坤,申屠坤……
申屠坤究竟是如何作想?
他给自己戴上耳饰,将自己钉在生儿育女的处境,甚至,甚至不顾这会危及自己性命?
思及此,他不禁握紧拳头,觉得被瞒在鼓里的自己真是……真是……
他身体微颤,心头闷痛,喉头泛苦,甚至连胸腹都开始疼了起来。
申屠坤,申屠坤究竟置他于何地……
“人与妖,本就殊途。”牧安歌犹不罢休,继续冷声道,“人修为妖族孕育损耗极大。而男人更是逆天而行。我哥哥拼死为妖族孕育子嗣,却身死道消。我不想同样的经历发生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