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昱面无表情:“您说呢?妖尊阁下?”
申屠坤连忙讪笑:“代表,当然代表。就听你的,只废去经脉修为,不伤及性命。”虽心有不甘,但这提议是唐昱所说,此刻他又生着自己气,他……他也只能摸摸鼻子认了。不过,牧安歌废去经脉修为,也形等于废人,跟杀了他也差不离了。
无涯敛眉垂目:“我相信妖尊阁下不是那等出尔反尔之人。”他的半魂略退开几步,“如此,请吧。”
唐昱松了口气。虽然申屠坤适才一副嚣张至极的样子,可看他将殛天剑都祭出来,想必对上这无涯定是一场硬仗。能不打,还是不打吧。
申屠坤抬手——
唐昱忙制止:“等等,先把术法解开,我跟他说几句话。”
申屠坤顿了顿,听令随手一挥。
跪坐在地捶打结界的牧安歌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他略显狼狈地爬起来。
“牧安歌。”唐昱不等他朝无涯冲去就喊住他,“你看看我。”
牧安歌神情激动,却已经比适才冷静许多,闻言转向他。
“我没死。”唐昱的表情很认真,“我不是你哥。申屠坤也不是……沙瀚曜。”
牧安歌愣愣然,不明白他突然提起这个话头是为什么。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