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再参加绘画小组,不再每周三晚上去画室和傅小司一起练习画画,也不再看画展、听讲座,完全沉浸于题海战术中不可自拔。
“黄冈题库?”傅小司拿起立夏正在做的习题,看了一眼封面。
“哇!你每天都写这么多?”陆之昂扒拉着立夏桌上码的高高的辅导资料,“你再这么学人都傻了!”
“就是!”顾甜抽出立夏手里的笔,一脸兴奋地诱惑立夏,“立夏,偶尔也要学会放松放松嘛,要不要跟我们去游乐场玩啊?”
“马上就要上课了!”立夏皱起眉头,脸上写满了不同意。
“所以,”傅小司拉着立夏的手,“我们逃课!”
*
游乐场大门处,立夏依然挣扎着不肯前进,傅小司推着立夏,还不忘给她分析利弊,“你现在回去呢,正好是闻人老师的课,你不但会被她骂的狗血淋头,还要背课文!不过你如果和我们在一块的话呢,可以愉快地玩一下午,你自己想吧!”
“死就死,”立夏心知木已成舟,再挣扎也徒劳无用,便深吸一口气,手指着前方,带着壮士扼腕的坚决,“出发!”
激流勇进项目的大门口,顾甜看着从高处冲下来的人群,心里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她转身就走,“你们自己去玩吧,我